理智。
云谏忍不住细细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是极致的兴奋和渴望。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旁的动静，锦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眼睫颤动，看起来像是快要醒了。
云谏的身体绷紧，紧盯着锦辰的反应，红瞳在黑暗中缩小。
他在恐慌和期待之间游移不定。
害怕锦辰醒来，看到这一幕，看到如此不堪，如此痴态，如此病态的自己，会不会从此远离，再也不会那样温柔，再也不会揉他的头发。
光是想象，就让云谏感到恐慌。
可与此同时，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又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醒来吧，让你看到，看到我多么渴望你，看到我多么迷恋你。
让你知道，你是属于我的，只能属于我。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云谏的胸腔里厮杀，喘不过气。
他死死咬住舌尖，尝到了血腥味，才能勉强克制住要破体而出的战栗。
但锦辰只是皱了皱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由平躺变成了侧卧，面向云谏。
他的手臂伸展开，恰好搭在了云谏的腰间。
云谏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锦辰当然没有被那安神的气息彻底迷晕，但潜意识里感受到了身边爱人的气息。
于是，在睡梦中，他遵循本能将手臂收拢，将身旁温热的身躯环抱进了怀里，指尖按在柔软的小肚子上，捏了捏。
云谏：“……”
他开心得快要晕过去，身体放松下来，任由锦辰抱着，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贴进温暖坚实的怀抱。
锦辰的手掌贴在他小腹上的触感，让他的每根神经都在愉悦颤抖。
见锦辰似乎睡得还是有些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云谏犹豫了一下，伸出胳膊，小心环住了锦辰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让锦辰的头靠在了自己胸前。
云谏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放在锦辰的后背，轻柔拍抚着，嘴唇贴着锦辰的耳廓，用气声呢喃低语，里面全是无尽的痴迷和爱怜，“宝贝……”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