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像一群等待开蒙的蒙童。桌上摊着墨迹未干的“卫生屋”改建图样和沤肥场规划,空气里还残留着粗麻纸和墨汁的味道。窗外,北境深秋难得的晴日,阳光泼洒下来,落在窗棂上,暖意融融。
陈老大人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图纸边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窗外屋檐下挂着的一样东西吸引。
那是一片块垒整齐的黑色石板,约摸半张桌面大小,表面光滑如镜,边缘镶着打磨精细的金属框,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石板后面连出几根同样闪着金属冷光的管子,延伸进屋内。更奇异的是,石板下方悬挂着一盏造型奇特的灯——没有灯油,没有灯捻,只有几块嵌在琉璃罩子里的、亮晶晶的薄片,此刻竟在室内也能发出稳定柔和的白光!
“那……那是何物?”陈老大人终于忍不住,指着窗外问道,声音里带着连日积攒下来的、近乎麻木的好奇与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