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
她们像被无数看不见的绳索捆绑着的陀螺,从早转到晚,直到力气耗尽,也换不来一句好话,只觉得是分内之事,做不好还要挨骂。
“这是‘养幼堂’。”季如歌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做工的妇人,可以把三岁以下、还走不稳路、离不开人的娃娃送来这里。有专人照看,管吃管喝管擦洗。工钱照拿。除了这里还有托儿所,都看个人意愿,想把孩子送去哪里。”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那些岭南妇人脸上复杂的、难以置信的表情,“至于孩子大的,你们前段时间也去学堂参观过了,今天不正是孩子们开学上课的日子吗?”
几位妇人拍了脑袋,太紧张都忘记孩子们已经安排上学去了。
接着岭南妇人们被领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咔哒咔哒”的秩序。她们被安插在空着的木架前,那架冰冷的铁家伙沉默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