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晚一秒,季如歌的靴子就会落到自己胸口。
“管家!管家!死哪去了!快!快去账房!不!去我房里!把银票都拿来!快!”朱万金扭头朝着朱府里面尖声嘶喊,声音都变了调。他忘了管家就在季如歌脚下,只剩半口气了。
一个躲在影壁后面、之前没被打倒的账房先生,连滚爬爬地跑出来,面无人色,抖得筛糠一样:“老…老爷…”
“快去拿银票!要最大额的!凑够两千两!快去!慢了老子扒了你的皮!”朱万金对着账房狂吼。
账房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内院。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却像钝刀子割肉。朱万金跪在冰冷的地上,额头抵着碎石,一动不敢动,只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账房慌乱的脚步声远去又回来。每一秒都是煎熬。
很快,账房连滚带爬地回来了,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小匣子,抖着手递给朱万金。
朱万金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抢过匣子,哆嗦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崭新的、印着大额数字的银票。他看也不看,双手捧着匣子,膝行两步,高高举过头顶,递向季如歌,声音带着哭腔:“女…女侠!两千两!一分不少!都…都在这里了!求女侠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