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壕沟,设立箭塔。同时,一万朝廷军南下,进攻岭南一处关隘。
季如歌接到岭南急报。“守得住吗?”
“关隘险要,已增兵。但朝廷军势大,恐难久持。”
“告诉他们,守半月。半月后,援军必到。”
她转头对张校尉道:“挑五百精锐,备足火铳弹药,五日后秘密出发,绕山路驰援岭南。沿途土司,许以重利,若不肯让路,则剿灭。”
“是。”
北境主体战线转入对峙。朝廷军每日佯攻骚扰,试探防御。北境军依靠工事和火器,零星反击,保存实力。
季如歌每日巡视防线,调整部署。火炮每日限量发射,节省弹药。
十六皇子密信再到,语气焦急:朝廷已察觉北境与岭南联系紧密,可能增兵岭南。
另,皇帝对进展缓慢不满,催促进攻。
季如歌回信:“稳住皇帝。可散播流言,称北境粮草充足,工事坚固,强攻损失太大,宜长期围困。”
十日后,张校尉带队抵达岭南,突然出现在朝廷军侧后,火铳齐射。关隘守军同时杀出。朝廷军腹背受敌,败退二十里。岭南危暂解。
但北境压力更大。李德忠得到败报,怒而下令加强攻势。数万朝廷军开始轮番猛攻黑石坳。箭矢如雨,投石车不断轰击堡垒外墙。
北境军凭借工事和火器顽强抵抗。火炮轰鸣,火铳喷射,滚木礌石砸下。
战斗持续三日。堡垒外墙多处破损,北境军伤亡渐增,弹药消耗巨大。
季如歌下令放弃部分破损外墙,退守内垒。战线缩短,防御更密。
朝廷军占领外墙,欢呼雀跃,但随即发现内垒更难攻打,通道狭窄,伤亡更重。
如此之后,朝廷似乎歇了心思,但被抓来的那些京城兵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分割线——————————————北境的风像淬了冰渣的刀子,刮过脸上只剩麻木的疼。
京城来的这群人,从前在京城斗鸡走马、鲜衣怒浪的纨绔,如今裹在粗糙肮脏的麻布里,骨头缝里都渗着这里的苦寒和屈辱。
挖沟,永无止境地挖那冻得比铁还硬的土,铁镐砸下去,只能留下一个白印,虎口震裂的血痂结了又破。搬石,巨大的原石压弯了腰,绳索勒进肩肉,每一步都陷在深雪里,喘出的气立刻变成冰霜糊在眉毛睫毛上。
喂马、清粪、修补破损的兵器甲胄……季如歌,那个眼神比北境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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