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拿着刀弓堵在坳子外面,愣是没敢进去!最后……最后只抬回来姑娘染血的棉袄……村长,那群畜生,根本没把人当人!您这样……您这样标致的女子去了,那就是羊入虎口,他们……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您的!我敢拿脑袋担保!”
“哦?”季如歌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商人急促的喘息,“怎么个‘不放过’法?”
商人一噎,脸涨得通红,又急又怕:“还能怎么不放过?!就是……就是糟蹋!往死里糟蹋!玩够了说不定就丢给下面的人,或者……或者卖到更北边的窑子里去!那地方,天高皇帝远,官府都绕着走!死了都没人知道埋哪儿!”
季如歌站起身。她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商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黑石坳,老驿站,黑风驿。”她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地名,“往北两百公里,快马两天。”
“是……是……”商人连连点头,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知道了。”季如歌点点头,脸上又浮起那种让商人心里发毛的笑意,“多谢相告。”
她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干脆利落。
“季村长!季村长您不能去啊!”商人急了,追出店门,在季如歌身后喊,“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会吃亏的!吃大亏的!”
季如歌脚步没停,也没回头。她的声音顺着风飘回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吃亏?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们打算怎么让我‘吃亏’。”
商人僵在门口,看着那个纤细却挺直的背影越走越远,很快消失在镇子通往北方的土路尽头。一阵冷风吹过,他打了个寒噤,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他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不是……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人糟践吗……”
季如歌没有骑马。她选择了步行。两百公里,对普通人来说是漫长的路途,对她而言,不过是调整呼吸、积蓄力量的必要过程。北境的风带着沙砾,吹在脸上有些粗粝。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半旧的灰色斗篷,斗篷下,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与她清丽的容貌形成一种奇特的矛盾感。
路并不好走。越往北,人烟越稀少。官道年久失修,坑洼不平,两旁是连绵起伏的荒丘和稀疏的耐寒灌木。偶尔能看到被遗弃的破败房屋骨架,在风沙中沉默伫立,诉说着流民曾经经过的痕迹。
她走得不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