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
“神个屁!铁塔钻进去那会儿,我就瞅见那底板松垮垮的!老家伙踹那两脚,就是暗号!”
“飞人才叫险!真怕他俩撞柱子上,脑浆子都溅出来!”
“怕啥?没瞅见那绳子?甩得多准!那是拿命练出来的本事!”
“还是孙猴子带劲!明儿再演一回,让俺家小子也翻个跟头!”
“翻跟头?摔掉门牙你哭都来不及!不如跟我学耍刀!”
“耍刀?你那三脚猫,别把自己手指头旋下来!”
粗嘎的笑骂声在风里忽高忽低。
严大人抱着早已睡熟的严小公子,严夫人紧紧挨着丈夫,裹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脚下的雪咯吱作响,深一脚浅一脚。
刚才戏台子里那股滚烫的烟火气,此刻被凛冽的寒风一激,散得飞快,只剩下刺骨的冷钻进骨头缝。严小公子梦里还在咂嘴嘟囔:“熊……飞……”严夫人听着,心头那点被戏法逗起的暖意,又被风雪刮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