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特备的驱寒药膳调理,半月后,她竟能脱去厚重的裘衣,在玻璃暖房里看孩子们嬉水而不觉寒意侵体!她离开时,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握着季如歌的手连声道谢。
京城里,某位因沉疴难起、久卧病榻的宗室老王爷案头,也摆上了熏肉干、彩石手帕和陈账房那份字迹工整、计算精密的运营建议书。
看着那透着北境粗粝却又别具匠心的手帕,再翻翻那份远超普通账房格局的建议书,老王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他虽未能亲至,却派了最得力的管事前来“考察”。
管事在山庄住了五日。他泡汤,蒸桑拿,尝熏肉,看皮货作坊的妇人染皮子,看冰窖口严密的封泥,甚至细细研读了那份契书。临走前,他对季如歌只说了一句:“王爷说了,北境这潭死水,要活了。”不久,一笔来自京城的、数额惊人的“养身订金”便送到了山庄,指明要包下最好的小院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