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的疏离感。
工具终究是工具，即便用得再娴熟，也不可能真正做到如臂使指，不可能随心所欲。
但现在不一样了。
赵牧感觉，时空大道和虚无大道，已经跟自己完全融为一体。
它们就好像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使用它们就是一种本能，再也没有了工具般的疏离感。
“这就是合道吗？”
赵牧心神跨越无穷时空，看到了悬浮在混沌虚无的三颗大道金丹。
银色的时空金丹！
灰色的虚无金丹！
金色的混元金丹！
虽然三颗大道金丹位于混沌虚无，但赵牧却有一种感觉。
就好像它们同时也存在于自己体内，也是它们的存在，让自己跟大道融为一体，是为身融大道。
至于三颗大道金丹的颜色，赵牧并没有感到奇怪。
所谓金丹，并不都是金色的。
而是根据修炼者的大道、功法、体质等等方面不同，会显现不同的颜色。
这里的“金”字，代表的并非颜色，而是状态。
世间有言，真金不怕火炼。
又言黄金入火百炼不消，埋之毕天不朽。
在世人眼中，金子代表了坚固不朽。
而大道金丹正是取此字义，以代表天尊的永恒不朽。
这里的永恒不朽并非虚言。
因为天尊已经合道，身融大道之后，他们就是大道，大道就是他们。
理论上来说，只要大道不灭，天尊就不会死。
但这只是理论上而已，实际上就连更加强大的道祖都会死，更不用说天尊了。
其一，诸般大道存在于苍梧仙界。
可苍梧仙界本身也会毁灭，一旦苍梧仙界毁灭，蕴含其中的诸般大道就会随之覆灭。
届时，大道都不复存在了，天尊又岂会不死？
其二，天尊每过千亿年，就要经历一次道化劫。
所谓道化劫，其实就是大道对于天尊意识的侵蚀。
大道本身没有意识，自然对众生公正无私，不会主动偏心哪一个生灵。
可身融大道的天尊却有意识，存在私心，这自然是大道不允许的。
所以从合道完成那一刻开始，大道就会持续不断地侵蚀天尊意识。
通常千亿年的时间，这种侵蚀的伤害就会积累到爆发的程度，也就是所谓的道化劫。
天尊如果能够扛过道化劫，保证自己的意识稳固不失，就能继续存活，一直到下次的道化劫爆发。
而如果扛不过，天尊的意识就会在道化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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