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大厅中间的高台上抚琴的绮梦姑娘都停止了动作,看向苏逸尘。
片刻的安静之后,闻香楼的大厅之中炸开了锅。
“狂妄!”
“我等之诗词也是你能评判的?!”
“哪来的书生,竟敢公然辱我等!”
一众书生纷纷喝骂。
“那不是江南第一才子苏逸尘吗?!”
也有人认出了苏逸尘。
“江南的才子啊,难怪这么狂妄自大,竟敢看不起我燕安才子,当真可恶!”
“苏逸尘,听闻你在江南也有第一才子之称,今日你侮辱燕安才子,是想要开战吗?!”
“苏逸尘,有种较量一番,说我等所作诗词溜须拍马,我等倒要领教一下江南才子的大作!”
苏逸尘原本想一走了之便罢了,哪料与候君浩的对话被人听了去,竟激起燕安才子们这么大的反应。
若是一般人肯定会被这些才子们的喝骂给震住,但苏逸尘是何人,一人带着把文士剑就敢走边关。
岂会怕了这些才子?
“哼!你等做的这些诗,哪一首哪一句不是拍马溜须!”
苏逸尘索性不走了,醉意与怒意同时涌动,高喝道:“你等在这繁华之地吟诗作对赞这盛世繁华,可曾见那百姓流离之苦,可曾见那流民食人!”
“又可曾见那边关老兵单臂持矛!又可曾见边关将士每日只食一餐,却仍旧守关不退!”
“你们这群所谓的才子,不知民间疾苦,不知边关的将士之艰难,尽做些溜须拍马之诗!”
“这是盛世吗?!哪来的盛世!”
苏逸尘越说越大声,几近怒吼!
一众才子被喝得哑口无言!
“放肆!”
“我等所作之诗都是肺腑之言,何来溜须拍马之说!”
只有几个声音在强撑,这么多的燕安才子被一个江南书生给骂了,脸还要不要了。
“苏兄!所言未免太过激了。”主办诗会的李随风原本喝酒喝得好好的,没想这苏逸尘突然口出狂言搅了这诗会,惹得他心中甚是不悦。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请苏逸尘来呢。
苏逸尘朝李随风拱了拱手:“李兄,在下所言并不觉过激。既然燕安才子与在下聊不到一块,在下告辞!”
李随风脸色微变,骂了人就想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苏兄,你言我燕安才子作的都是拍马溜须之诗,苏兄不如作几首佳作以让我等观摩学习?”
李随风冷笑着看着苏逸尘,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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