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门。
门闩刚拉开一条缝，艾丽斯的镶钻手套就扇了过来。
菲莉帕身体猛地向侧一偏，发丝被掌风带得飘起——小纸人正用爪子勾着她的肩胛骨，动作诡异地躲过攻击。
艾丽斯的指甲刮在门框上，珍珠戒指崩掉一颗，气得眼睛都红了：“你敢躲？！”
“我为什么不躲？”菲莉帕被小纸人操控着后退半步，裙摆扫过地板时带起一阵冷风。
她看见艾丽斯发髻散乱，平日里精致的妆容糊成一片，活像只被雨浇透的斗鸡。
敢情这家伙连衣服都没换，就跑了过来？
“别以为公爵看你两眼就了不起了！”
艾丽斯抓起桌上的香水瓶砸过来，却被小纸人操控着的菲莉帕凌空接住。
玻璃瓶在掌心映出幽绿的光，瓶塞“啵”地弹出，玫瑰香水洒在艾丽斯缎面裙上，晕开深色的污渍。
“啊……你居然敢泼我！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艾丽斯像头失控的母狮扑过来，珍珠项链在颈间晃成刺眼的弧线。
但她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菲莉帕反手扣住——小纸人正用利爪般的指尖掐着她的脉搏，疼得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砰”的一声闷响，艾丽斯被狠狠按在石墙上，发髻里的镶钻发簪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菲莉帕的手掌覆上她的嘴，指腹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喘息。
小纸人在她体内扬起爪子，幽绿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吓得艾丽斯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