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占为己有。
但是，她又能说什么呢？
容貌带来的际遇，早已让沈帧认清了这是个看脸的社会。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走了，只剩沈帧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
她发了很久的呆，直到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面前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帧拿起手机，微弱的光亮里倒映出自己的脸。
平庸，迷茫，还有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删掉朋友圈里编辑了一半的方案预告，然后把手机随手一扔，趴在空无一人的桌上，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沈帧默默地抬起头，大概是没想到有人会在这时候找自己。
解锁手机后，她发现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发件人号码，只有一行字，和一个链接——
「你想要的完美容貌，这里都有。」
「点击进入“容格”，开启你的新生。」
果然是垃圾短信……
沈帧自嘲一笑。
像这种诈骗链接，她一天能收到七八条。
但就在她随手要把短信删除时，手机再次震动一下，紧接着新的内容跳了出来——
「我知道苏曼在会议上对你做了什么。」
「也知道你五年里受的所有委屈。」
「我能帮你，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看到这几行字的瞬间，沈帧的后背冷不丁地窜起一股寒意。
白天的会议是关起门开的，除了参会的编辑，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这个发件人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难道是某个同事的恶作剧？
不像……毕竟没人会这么无聊，来费心思捉弄自己一个丑八怪。
鬼使神差的，沈帧点开了那个链接。
出乎意料，这条链接既没有跳转到应用商店，也没有弹出乱七八糟的广告，只是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暗了下去，随即浮现出两个白色的字体——
“容格”。
随后，没等沈帧反应过来，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自动打开，犹如人脸识别一般，屏幕上清晰映出她的脸，旁边则是一行行滚动的标注：
「正在识别目标人脸……」
「识别成功，正在为你分析……」
「五官精美度：21%」
「下颌线流畅度：27%」
「皮肤通透度：19%」
「容貌综合评分：22分」
「评级：D级」
沈帧的呼吸不由停滞了半拍。
尽管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但从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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