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着左脸,用哭丧的声音对我说:“来我家做个证。”说说,他朝眨了眨眼,显然,这是暗示我为他说说话。
我预感到程家妈女婿遇到了麻烦了,便关注了他双手捂住的左脸。他即使如此捂住左脸,我也能从他指缝间隙中看到红印痕。我猜他是挨人掌捆了。于是,我说:“好的。”说着,我出了北门,并锁上了门。然而,我在转身要随程家妈女婿去他家时,就见怒气冲天的程家妈双手插腰站在她家的北门口。我预感到程家妈女婿所遇到麻烦了。于是,我朝程家妈笑道:“你好!”
程家妈便也强挤出笑容对我说:“你好。沪先生。”说着,示意我进她家门。
程家妈女婿对我说:“哥,你是不是刚才在我家和我一起喝酒了?”
我:“没错。还有点醉。这不,刚到家在沙发上倒下了。”
程家妈:“就你们二人?”
我:“不!不!我与他(指程家妈女婿)喝酒时,他学生来了,说是要与他讨论本子。我呢,听不懂他们说的,便回家了。因醉了,所以,我回到家倒在客厅沙发上睡了。谁知还没睡一会儿,就被你们叫来。是有什么?”
程家妈:“没什么事。我回家见满桌是菜,便问他请谁来喝酒的。他说请你来喝酒的。我不信,因为你从没与他交接过怎么会来找他喝酒的?”
于是,我把程家妈女婿为我代领快递事说了一遍,又接着说:“其实,我原本也就想来你家的。因为我侄儿商楼要开张,我上门请你们光临庆典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