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也把太玄拉到我身边坐下,问:“有什么事?”
太玄:“这儿有三股文艺群体,一股是唱京戏的;一股是唱当地戏的;还有一股就是广场舞的。这三股群体都是以老人为主,也可以说是这乡镇的文艺主力军了。我想:把这三股群体整合成一股群体,这样,这地方的文艺就可以振兴了。可是,这三股群体都不在一个调上呀!”
我思考了一会儿,便理出了头绪。我对太玄说:“京戏所用语言与当地所言语相差十万八里了,怎么会这形成一股京戏群体呢?事实上,这地方就出过不少京戏表演艺术大家。那么,这儿为什么会京戏大家呢?这是因为这儿有人家希望通过唱京戏去京城,或大都市赚达官贵人的钱。正是如此,他们追求京戏唱的正宗;因为听他们唱戏的达官贵人就喜欢听正宗京戏。这儿唱地方戏的人,就是想嫌点地方有钱人的钱,因此,他们要把戏中的地方腔调更近地方人的习惯;广场舞易学易会文艺活动,所以,这艺术是没有正宗与不正宗之分的。这个乡镇不可能永远封闭下去了,因此,京戏的正宗与地方戏的正宗应该像广场舞那样地大众化了,但是,京戏与地方戏的精华应该保留下来。比如:现在广场舞中群魔乱舞场面,就应该被正宗的京戏和地方戏美感所取代。”
我才说到这,外星球留学生在我家北门喊我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