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救了我，我救了你。"
"公平，不是吗？"
她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指尖冰凉，却带着最后的温度。
"答应我，活下去。"
"带着我，带着白卿，带着所有人……"
"回家。"
身形消散，化作漫天光屑，融入人神之格。
【提示：夏雨荷灵魂暂存于人神之格，需轮回井重塑】
【提示：李默人性恢复，当前50%】
【提示：深渊化逆转，当前49%】
李默跪地，抱着胸口人神之格，感受着白卿与夏雨荷同时存在，像被撕裂成三半。
"无"独立王座，目光复杂，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有趣……"
"半人半深渊，双魂同体……"
"你，是第一个让'无'产生'兴趣'的存在。"
它抬"手"，一道光芒射向李默，不是攻击，而是……
邀请。
"来，与'无'一战。"
"胜，你获得'生命源核'，可重塑双魂。"
"败，你成为'无'的一部分，永世沉沦。"
李默抬头，瞳孔内血月、灰日、深渊、紫金、纯白五种颜色交织，像一幅被重新绘制的画卷。
他起身，人神之格在胸口旋转，白卿与夏雨荷的灵魂同时颤动，像两颗被锁住的星辰。
"战。"
"无"没有攻击，只是"存在"，而这种"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攻击。
李默感觉自己被无限压缩，又无限拉伸，意识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经历不同的"死亡"——被火烧，被冰封，被腐蚀，被吞噬，被抹除……
"这就是'无'……"
他低语，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
"不是攻击，是'否定'。"
"否定我的存在，否定我的记忆，否定我的……"
"爱。"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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