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期？
叶绾绾略感意外。
她倒不是觉得自己到不了，而是觉得……“前辈，这样我们岂不是很快就能见面了？要不要晚一点，等炼虚。”
灵主：“……”
裴玄：“……”
灵主忍不住，转头看向了裴玄，“果然是你教出来的。”
臭脾气一样样的。
裴玄扬眉：“当然。”
都这么优秀。
它摇头无奈，“好，只要化神之后，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就目前来看，我们还要相处一段时间。”
叶绾绾现在还离不开灵市。
灵市的时间流速，还能助她修行。
叶绾绾拱手行礼，“多谢前辈。”
虚空安静。
叶绾绾很久没听到声音，好奇地抬起头来，“师父，它走了吗？”
裴玄：“如果不听我们说话算走的话，那就是走了。”
叶绾绾放下手，“师父，前辈是不是不能离开自己所在的地方？”
裴玄：“为什么这么问。”
叶绾绾：“因为它说让我去见它，而不是它来见我。”
灵主：“……”
你们师徒俩够了！
裴玄一顿，声音也多了丝笑意，“算吧。”
叶绾绾颔首，“也是，不然凭借前辈的本事，不管我在九州哪一处，它想要见我都是分分钟的事，一定要我达到化神之后去见它，只能说明它的本体在某处不可移动之地，只有神念能在灵市自由行动。”
这个猜测……
裴玄目光一顿，这……
太有道理了。
无法反驳。
裴玄沉吟，“你猜的应该没错。”
本体是么。
好，他知道了。
叶绾绾暗自点头，毕竟服务器想要移动，可不容易，既要考虑网络连接也要考虑电源供应跟物理安全。
她理解的。
灵主：“……”
得了阵灵之主的承诺，叶绾绾也放下了心底一块大石头，没有后顾之忧，她便与裴玄说了一声，就睁开眼，起身了。
秦北还在那儿出神，见她动作，茫然地道：“老大，两天这么快吗？”
“没有，不过我的问题解决了。”叶绾绾走向了他，“你呢，想好了吗？”
秦北低头看着手心小小的仙缘。
“我以后还能见到他们吗。”
叶绾绾思索片刻，蹲在了他身边，“我家乡有一句很多人在流传的话，你想听吗？”
秦北茫然地看向了叶绾绾，听叶绾绾轻声说：“——真正的死亡不是消失，而是遗忘。”
秦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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