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谋私,毫无人子之道!”
永璋被打蒙了,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弘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皇上!”
纯嫔从嫔妃队列里冲了出来,扑跪在弘历面前,连连叩头。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哭腔:“皇上息怒!三阿哥还小,他只是想帮您分忧,请您原谅他这一次吧!”
话没说完,弘历的怒火已经转向了她。
“他小,你也小吗?!”弘历指着她,声音更厉,“竟把他教成这副模样!竟让你教出一个言行悖乱的逆子!你是怎么做额娘的?!”
纯嫔跪在地上,被骂得浑身发抖。她想辩解,想求情,可弘历根本不给她机会。
“你这样的额娘,能教出什么好儿子?!整日里想的都是些什么?!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配为人子、为人臣?!朕告诉你,永璋这辈子,别想有什么出息!朕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纯嫔心上。她跪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弘历对着二人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嘴上就像抹了毒似的,将两人批的一无是处,在话语上直接断送了永璋未来的前途。
纯嫔受到这个刺激直接晕了过去。
而弘历则是无情地让人将她拖出去。
全程永琏都是低着头悲伤状,没人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而璟瑟则是愤愤地看着纯嫔和永璋,认为他们竟然在这里惹事,打扰了自己皇额娘的清净。
奉先殿的另一角,如懿跪在那里。
她在长春宫外跪了三天,被人从地上拖起来时,膝盖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整个人摇摇欲坠。
可她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拖拽到奉先殿,继续给皇后跪丧。
金玉妍安排位置时,“特意”把她安排在了魏嬿婉身后。
如懿现在的容貌,已经看不出从前的模样了。
冷宫三年,磋磨了她的脸,磋磨了她的身,也磋磨了她的精气神。
再加上这三天在长春宫外的折磨,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脸色灰败,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像一具刚从坟里爬出来的行尸走肉。
魏嬿婉跪在她前面,没有回头,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可如懿看见了魏嬿婉。
她看见了那张侧脸,看见了那眉眼、那轮廓、那低头的弧度——那是她年轻时的模样。
她觉得自己知道这个炩贵人受宠的原因了,她就是自己的替身。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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