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一头”的不甘再次翻涌上来。
“皇后……”
金玉妍沉吟着,忽然妩媚一笑,眼中却没什么温度,“皇后再回护,难道就真的全然放心?那魏嬿婉生得那般模样,又年轻鲜嫩,整日在长春宫,与皇上碰面的机会难道少了?
皇后能把她弄到身边,又让她当了一个官,焉知不是一种拘束和监视?本宫就不信,皇后心里就真的没有一点芥蒂。”
她自觉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没有女人能真正容忍另一个绝色女子长期待在丈夫身边,皇后对魏嬿婉的好,说不定底下藏着更多的提防与算计。
贞淑闻言,细想了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娘娘的意思是……”
“既然不能直接对上那个魏嬿婉,免得和皇后撕破脸,”
金玉妍抚了抚鬓边垂下的流苏,眼中算计之色渐浓,“那就……从皇后那边入手。想个法子,让皇后‘看到’或者‘想到’那魏嬿婉可能带来的‘威胁’。
只要皇后心里那根刺扎下了,自然有人会去收拾她。我们只需……推波助澜,静观其变。”
她不相信,以皇后对皇帝的在意和对后位的看重,会真的对一个拥有如此美貌、又行事张扬的“潜在威胁”毫无防备。
皇后的出身难道还治不了一个魏家?
挑动皇后去对付魏嬿婉,远比她自己出面要稳妥得多。
贞淑了然点头:“娘娘思虑周全。那我们便……从长计议,伺机而动。”
陆沐苹之前在太后那边学习规矩,并不知道宫里出来一个可以责罚低阶嫔妃的司正。
前些日子才被太后正式赐给皇帝。
弘历对着太后赐的女人不喜,实在提不起兴致,随手封了个“常在”,指了景阳宫的一处偏殿让她住下,便再没过问。
这与陆沐苹想象中的“宠妃”生涯简直天差地别。
没有锦衣华服堆满屋,没有珍馐美馔随意享,更没有帝王的柔情蜜意和宫人的趋炎附势。
她身边只有两个内务府拨来的、同样战战兢兢的小宫女,景阳宫其余的老人,都等着伺候未来的主位娘娘,对她这个无宠的常在,不过是表面客气。
心头憋着一股无名火,燥得她看什么都不顺眼,如果此刻路边出现一条狗,她都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这日午后,她烦躁地带着跟在她身边的宫女溜达。
就在这时,她看见前方宫道上,一行人正款款走来。
打头的是个穿着浅樱色宫装旗袍的少女,那旗袍的料子在阳光下泛着柔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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