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那点本就微薄的联系,贬得一文不值。
凌云彻被她这轻描淡写却又字字诛心的态度刺得心头剧痛,脸色白了白,嘴唇哆嗦着,还想再辩解什么:“嬿婉,我……”
一旁的傅恒早已不耐烦。
他确定了魏嬿婉与这人不仅毫无瓜葛,甚至十分厌恶,当下再无顾忌。
不等凌云彻把话说完,傅恒眼神一厉,猛地抬起脚,对着凌云彻的腹部狠狠踹去!
他出身将门,自幼习武,筋骨强健,这一脚带着十足的力道与怒意。
凌云彻一个看守冷宫、缺乏系统训练的低等侍卫,哪里抵挡得住?
只听“砰”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被踹得向后飞跌出去,重重摔在坚硬的青石甬道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痛得他蜷缩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傅恒一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凌云彻,“‘嬿婉’也是你能叫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攀附她?再让我听到你嘴里吐出这两个字,仔细你的舌头!”
他此刻的气势与在魏嬿婉面前时的温柔判若两人,眉宇间带着将门子弟特有的锐利与杀伐之气,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他并非养在深闺、见不得血腥的纨绔,从小跟着伯父在军营里打熬,练兵场上的严厉、惩戒士兵时的军棍,他见得多了,心性远比寻常世家子弟硬朗。
这份狠厉,他只在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时才会显露。
凌云彻捂着剧痛的小腹,对上傅恒那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真会下一刻就会要了他命的样子,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毫不怀疑,这个年轻的御前侍卫,真的说到做到。
他不敢再反驳,也不敢再去看魏嬿婉,只能痛苦地蜷缩着,将那份不甘和屈辱死死压住。
魏嬿婉站在傅恒身侧,冷眼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凌云彻,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暴戾的厌烦。
这个人,上辈子就像块甩不掉的烂泥,这辈子还想贴上来?
真是病得不轻。
傅恒回头看了魏嬿婉一眼,见她神色冰冷,并无异议,这才转向凌云彻,“听清楚了。以后见到魏姑娘,恭恭敬敬叫一声‘魏司正’。若再敢有半分不敬,或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后果自负。”
凌云彻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他浑身都在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心中满是不服与怨恨,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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