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恐慌:“她的出身比本宫还要贵重!富察氏更是前朝中手握实权,门生故旧遍布,姻亲繁多!万一真让她诞下阿哥,前朝的富察家为了拱她上位,绝对会想尽办法攻讦乌拉那拉氏,把本宫从这凤座上拉下来!到那时,其他满洲勋贵只会乐见其成,谁又会来帮本宫?本宫绝不能……绝不能,本宫绝不能落到那般境地!”
剪秋见皇后情绪几乎失控,“娘娘!娘娘您冷静些!如今刚因着吉贵人宫里搜出脏东西的原因,皇上处置了内务府好些人,正是风声最紧的时候。咱们若在此时轻举妄动,岂不是自投罗网?皇上若查起来……”
皇后死死攥着拳头,长长的指甲连同坚硬的金属护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烈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一丝理智。
她深吸几口气,盯着满地狼藉,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话来:“不急……,本宫等得起。怀胎十月,路还长着呢……本宫有的是机会……就看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时间过的很快,又到了年底的宫宴。
岁末宫宴,觥筹交错,丝竹盈耳。
酒过三巡,皇后含笑望向太后与皇上,温声道:“皇额娘,皇上,今日佳节,臣妾特意准备了个应景的节目,还望能博皇额娘一笑。”
太后闻言,饶有兴致地颔首。
胤禛亦放下酒杯,给面子的应允:“皇后有心了。”
只见殿外盈盈走入一位妃嫔,穿着一身海棠红绣百蝶穿花图案的锦缎旗袍,领口袖边镶着一圈蓬松柔软的水红色狐裘风毛。
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衬得那张圆润的娃娃脸愈发娇憨可人。她来至殿中,也不多言,伴着欢快的鼓乐声,便跳起了一段动作简单却格外热闹的祈福舞。
一舞毕,太后果然被这蓬勃的生气感染,脸上露出笑意:“这舞跳得倒是别致,不似哀家平日见的那些,看着就让人心里头暖和,很是喜庆。”
那妃子连忙跪下,声音清脆如黄鹂:“回太后娘娘,嫔妾学的这支舞,正是民间新年时祈福纳吉用的,为的就是求个来年风调雨顺、福气满堂的好兆头。能得太后娘娘一句‘欢喜’,便是嫔妾最大的福气了,这舞也算没白学!”
太后见她口齿伶俐,模样讨喜,笑容更深了几分:“好,不仅舞跳得喜庆,人长得喜庆,连说话也这般喜庆。你是哪个宫里的?哀家瞧着倒是眼生。”
皇后适时接话,语气温和:“皇额娘,这是碎玉轩的淳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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