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墙’。”
这话让现场和弹幕一阵轻笑。
江南接着说道，“科研和实验的过程说实话跟大家想得不太一样，其实是非常枯燥和难熬的。反复几十遍测量不出的数据，毫无头绪得科研难题，见都没见过的材料分析，很多时候我们的压力真的非常大。毕竟一个难题卡住，整个项目近八百号人都在煎熬，时间、经费、心理压力……这些每天都在损耗，每一刻都在加重。有许多次，常规的特别的所有能找到的方法我们几乎都不分昼夜得试遍了，但还是没有用，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江南说得平静，但那话里描绘得画面仿佛一幅科研图景展示在众人面前。
一大批满脸焦急得科研人员，披星戴月不辞辛苦得在实验室里尝试了所有的方法，但还是徒劳无功，最后只能无力得瘫倒在地，甚至隐忍得落下泪水……
想到那一幕，没有人能再嘻嘻哈哈乐出来，反而眼中满是对科研人员得尊敬与疼惜。
江南一边说话回忆道：“可能真就像老话说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因为我进去得时候年龄不大，不懂那么多所谓的固定规矩和失败经验，反而少了很多束缚和负累。我不管之前这个项目失败了多少次，有多少行业大牛已经尝试过，我只会从问题的物理本质出发，抛开所有现有的技术路径仔细思考，探究到底有没有任何理论上可行的又没人试过的方向，哪怕它看起来异想天开。”
江南轻笑了一声，“事实证明，也许我赌对了。”
“当然，”江南郑重地补充，“这绝不可能是单打独斗。我们团队的每一位老师同事都是最顶尖的，而且对我有格外的包容度。我的很多想法，哪怕只是一个看起来不可思议非常可笑的提议，但在说出之后，团队总是会严肃以待，甚至连夜开会激烈讨论、质疑完善，最终变成可行的方案拿去实施。如果没有他们，那些‘想法’永远都是空中楼阁。所以我才说，光刻机得成功依赖得是整个团队，绝对不能分割成谁独立完成了多少进度……我顶多算是团队里比较敢想的，敢做得是我的同事们。”
说到这里，江南看着自己身边的龙老与林逸李欣然，看着对面得诸多同仁，笑着点头示意。
大家也眼神晶亮得看着他。
不用多说，无言得默契在众人之间流淌。
甚至如果有人站在现场远处看，就能一眼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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