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打过的号码。
然而,就在即将按下的那一刻,她的动作突然僵住。
江南曾说过的话言犹在耳。
“你是不是忘了?对我来说你与顾北舟有什么分别呢?无非是伤害我多一点或是少一点,对我来说你们都是凶手,都是恶人。”
“关容,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早在我离开光学实验室那一刻就中断了,咱们并不是亲密无间的师姐弟,甚至真论起来还不如陌生人。”
“我不想听到关于你的消息,你的事也与我无关,不用特意跟我说。”
“我凭什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