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了?”
“哦,何大清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大的是儿子,今年17岁,小的今年9岁。”
好么,又是一阵针对何大清的讨伐声。
“这何大清真是作孽哟。”
“这个王八蛋。”
“混球一个。”
“真不是人。”
“混账玩意儿。”
讨伐声此起彼伏,而且不论男女心齐的很,一水的一个意思,那就是何大清不是个玩意儿,缺德带冒烟,乌龟王八蛋,反正骂什么的都有。
易中海站在圈外,嘴角上挑,心里非常满意,这个徒弟,真是把好刀,给力的很,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望。
国人的好奇心是真的强烈,看到这里人多,都知道肯定是有事发生,于是,有人走,有人来,水池边上圈子的人数始终不见减少。
这帮人兴致勃勃的讨论了将近一个小时,就在下午就要开工时,水池边的人才走光。
好么,何大清跟着寡妇私奔的消息,根本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易中海期待的效果非常显著,所以这个下午,他的心情都好到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