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此刻在荣禧堂陪着老太太......只说让奴婢......”
“她让你偷我的印,替她写什么?”
贾琏目光锐利,继续逼问。
平儿死死攥着衣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开口。
贾琏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太了解王熙凤了。
自家这位少奶奶胆大包天,向来爱揽事弄权,如今又正是贾家最是风光的时候,更是骄纵了几分。
此前她私放印子钱,虽被贾玌制止,未酿成大祸,可今日这事儿......偷他的私印,必不是小事!
平儿死死攥着衣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开口。
他一把拽过平儿的胳膊,冷声威胁:
"你不说,我便直接去问老太太!到时候闹出来,再惊动了国公爷......别怪我不顾情面!"
惊动国公爷——
平儿被他这一吓,身子抖得更厉害,眼泪终于滚落:"二爷息怒......二奶奶只是、只是替人递个条子......"
"替谁递条子?"贾琏眼神锐利,"什么条子要用我的官印?!"
"是......长安张家的旧事......"平儿声音细若蚊吟,"二奶奶应了静虚师太,替张家疏通关系......"
"张家?"贾琏先是一怔,随即脸色骤变,"可是那桩退亲的官司?"
平儿低头默认。
贾琏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他是知道这事儿的——那守备家的儿子与张家小姐订了亲,谁知张家攀上高门,便要毁约。
这本就是一桩官司,若只是寻常说和,倒还罢了,但眼下凤丫头竟要冒用他的印,以权压人?!
"混账!"贾琏怒极,猛地一拍桌案,"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名?我的印是能乱用的?!"
平儿颤声道:"二爷,二奶奶也是觉着......横竖那云节度使欠府里人情,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不会出乱子......"
"放屁!"贾琏勃然大怒,"你们妇人懂什么?那守备虽官职不高,但祖上是军功出身,在兵部颇有人脉!若他豁出去闹大,御史台一参,我连官职都要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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