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何以见得?
这密信上可是说…袁绍痊愈了。
还被河北神医张墨亲口承认,他的身体状态就如二十余岁的青年。”
“正因如此,我才笃定袁绍将死。”
曹操环视仲谋臣,笑着说道:
“诸位,袁绍病了一年有余,时常呕血。
最近更是卧床不起。
汝等可听说过病入膏肓之人,一日痊愈?”
郭嘉、荀彧、荀攸等一众谋臣们尽皆摇头。
曹操又笑道:
“那汝等可听说过一个将死之人,一夜之间不但顽疾尽去,还恢复年轻?”
谋臣们连连摇头道:
“这等事,吾等闻所未闻。”
“此违背人生之理,何其荒谬!”
“就算有这等事,也是回光返照,难以持久。”
见谋臣们与自己判断相同,曹操很是欣慰。
程昱继续道:
“主公,此事已经得到河北神医张墨的认可…”
“仲德啊…”
曹操打断程昱,说道:
“张墨是人,不是神仙。
他的医术再高,也只是医者。
一家老小都在邺城,要在袁氏治下讨生活。
让他说句话,何其容易?”
“就拿朝中有名的王太医来说吧。
王太医的医术,不输张墨。
可你们信不信,只要吾一句话,让他说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就算我让王太医说,我的身体恢复到了十岁的状态,王太医也说得出口。”
曹操此言一出,众臣皆笑。
唯有贾诩沉默不言,若有所思。
曹操看贾诩如此状态,便问道:
“文和,众卿皆笑,为何独你不笑啊?”
贾诩对曹操一拱手,轻声应道:
“主公,臣只是在思考,袁绍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那你想明白了吗?”
“尚未思考清楚。”
曹操抚须说道:
“你们想不通,倒也正常。
论起出谋划策,吾不如诸君。
可论起对袁绍的了解,诸君就不如我了。”
“袁绍此人,将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官渡之战,已经让河北军心崩溃,让他再也没有进图中原的可能。
所以袁绍才会呕血不止,染上重疾。
今袁绍时日无多,可他不想让我看到其脆弱的一面。
这才虚张声势,声称他自己已然痊愈。”
“至于什么恢复二十岁青春,更是无稽之谈。
是在为自己造势,想稳住河北局势。
可惜假的真不了,无论袁本初如何造势,都是徒劳。
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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