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华的眼睛里慢慢带上了讽刺。
“勾引?缺男人?对啊,我就是这样的人,一天到晚都饥渴的不得了的贱人!你现在这样不怕被我玷污吗?我可是这样肮脏的一个人!”安久冷漠的看着傅华,他不再挣扎,任凭傅华压制着,挣扎有什么用?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直白的讽刺。
后知后觉的傅华也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话说重了,气急了的他有些口不择言,现在想要挽回,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愣在原地看着安久,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