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她。
她疼得死去活来,喊得凄厉。
整个晚上,别墅上空都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声音。
别墅里的佣人们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一个人敢管。
再后来,她被霍砚像扔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似的。
冷心冷眼地让她滚去她自己的房间。
并且命令她没有他的允许,除了陪睡之外不准踏进主卧半步。
五年来,夫妻俩除了那种事之外,形同陌路。
林瑧就像霍砚专属的古代伶女。
她忍受着一切。
心中始终残存着唯一的近乎不可能的执念。
有天,她的爱会感动他。
让他也爱上自己。
可是,这执念除了更加证明她的可笑和可悲之外再无其他。
退烧后的林瑧几乎是泪流满面醒来的。
她睁开眼,胸腔里的心脏还一阵阵抽着疼。
从床上起身,伸手一抹,掌心全是泪。
思及昨晚那个恶梦,林瑧突然就笑了。
镜中的她,绝美的脸上含了抹悲凉。
那幽怨与不可置信的卑微居然会出现在她身上。
林瑧根本不相信梦中的那个人是她。
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毯上时,林瑧差点就跪了。
林瑧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天杀的霍砚。
她被他弄伤了。
林瑧好容易起身下楼。
想着还要送兰兰去幼儿园,她几乎是挣扎着爬起来的。
张嫂已经准备了丰盛的餐食。
“太太,先生已经让言伯送小姐去学校了,您快来吃午饭吧。”
“???”
林瑧看了时间,都快下午两点了。
她惊诧,睡这么长时间了?
吃过饭她只能自己打车去医院。
妇科主任廖医生看了她一眼,皱眉。
“林小姐,没有提醒你男朋友注意着点么?五年了,你一直是这个问题。反复撕裂,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