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旁边坐下,翘了个二郎腿。他看着刘小凡,表情很随意。
“小凡,坐下喝杯茶?你大老远来一趟。”
“不喝。”
“你爸留下的那些产业,你打理得怎么样了?几十个亿的家底,不是小数目。”
刘小凡的身体绷了一下。
“那些东西,跟你没关系。”刘小凡说。
徐江端着茶杯,坐在石凳上,看着他。
“小凡,你爸走得突然,我心里也不好受。”
刘小凡的牙关咬了一下。
“我跟你爸认识二十多年,从白手起家到后来各自成家,这份交情不是说断就断的。”徐江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他要是还在,看见你现在这样,翻墙进人家家里,指着长辈鼻子喊,你觉得他会怎么说?”
这话戳到了。
刘小凡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他爸要是还在,确实会抽他。刘宏远是个讲规矩的人,再大的火气也不会在别人家院子里发出来。
“虽然你爸死了,但我们还是兄弟,你还是可以叫我徐叔叔、”
徐江看着他,没再说。
徐江,这人不但泡他的女人,还有可能和他爸的死有关。
现在还能熟视无睹的让他喊“叔叔”?
听到这个词,刘小凡没忍住升起一股杀意。
庭院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刘小凡感觉到了。
一股压力。从二楼的方向传下来。
不是风,不是声音,就是一种纯粹的、物理性的压迫感。
他当了三年佣兵,上过战场,在枪口下活过来的人,对危险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他往二楼看了一眼。
那个人没动,但就站在那儿,但刘小凡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这家伙怕是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