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从兔耳朵滑下来,落在她的发梢上。
“我只喜欢你。”
张诗雅的呼吸一窒。
她不是第一次听这种话。
以前他从来不说这些。
自从他变了之后,嘴甜得像在蜜罐子里泡过。
偏偏每一次都有用。
她张了张嘴,最后的理智拉着她做了最后一次挣扎。
“要不……我帮你物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