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问。
“大秦绿能那边呢？”
“马总前天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年后第一个月会派技术团队过来做最终的数据复核，如果没问题，等四月初回暖了，就能正式开工了。”
裴沉锋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复工第一天，工作按部就班地推进。
上午裴沉锋开了一个简短的复工会议，把全局今年的工作重点逐项落实下去，下午把二十九份意向书分配给对应的科室负责人。
初起气，裴沉锋收拾好随身物品，带着吴浩就驱车直奔长安市。
这一次，他没有先去步长青或者沈天阳那里，而是在长安市南郊一家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
裴沉锋在房间里坐了片刻，掏出手机，翻到年前齐大凯转给他的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客气，却是带着明显的距离感。“您好，上秦农品秘书处。”
“你好，我是秦省黑石市三边县招商局副局长裴沉锋，想约一下赵长河赵总的时间，就三边县农业品牌合作的事做个当面沟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裴沉锋听到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旋即，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里的客气明显淡了几分。
“裴局长，赵总近期行程安排已经排满了，最早的空档可能要到下个月中旬。”
裴沉锋嘴角一抽，抬头看了眼吴浩，继续道：“那麻烦你帮我排一个下个月中旬的时间，具体日期你定，我这边提前安排。”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句轻弱的嘟囔，似乎是对着旁边的人说的。
“一个县里的招商局副局长，开口就要排赵总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这句话显然不是对裴沉锋说的，但听筒没有完全捂住，声音还是清晰传了过来。
裴沉锋握着手机，沉默了一瞬。
电话那头，年轻男人重新拿起话筒的声响，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
“裴局长，赵总的下个月中旬行程还不确定，等确定了再联系您。”
“这边还有些忙，我们也先不打扰您了。”
不等裴沉锋回应，电话挂断了。
卧室里，裴沉锋和吴浩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