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楼战和一级回收带来的敬畏值已经超过三千。
顾昭有两个选择。
花一百,赌建筑定向单抽。
或者花两千七,第一次三十连。
单抽更省。
三十连至少有一张三星。
桥下七个人没有第二次赌错的时间。
顾昭站到七人中间。
“城主。”
“把桥还在、人在桥下,告诉城里所有交过维护费的人。”
“为什么?”
“我要抽卡。”
“需要很多人看着?”
“需要他们知道,自己这十年踩着谁进城。”
城主脸色发白。
最后还是转身。
他走到入口又停住。
“全城公开以后,桥若真塌了,我会被一起骂死。”
“你也可以不公开。”
“那七个人就会真死。”
城主咬了咬牙。
“所以我才去敲钟。”
这不是洗清责任。
只是他终于开始做三年前就该有人做的事。
临川城钟响。
桥下影像第一次投到全城。
七名被忘记的维护者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敬畏值开始疯涨。
第三席也在同一刻关闭修界司出口。
顾昭回头。
七名活人。
一座看不见的桥。
三十张尚未翻开的卡。
最左边那人又敲了一次。
这次不是七下。
而是修桥人开工前常用的三短一长。
顾三听懂了。
“他说,先看西索。”
到这时,他还在先报桥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