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缓缓转过头，看向赵梦瑶，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的目光很冷，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赵梦瑶。
赵梦瑶被他看得心里一慌，但还是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你叫什么名字？”阮云舟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赵梦瑶咽了口唾沫，勉强笑了笑：“阮董您好，我叫赵梦瑶，也是内容中心的策划。”
阮云舟微微点头，然后看向王总，语气依旧平淡：“王总，我想请教一下，在贵公司，员工在工作时间公开贬低同事，是被允许的吗？”
王总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赶紧看向赵梦瑶，语气严厉：“赵梦瑶！你怎么说话呢？快道歉！”
赵梦瑶愣住了，她没想到王总会这么严厉地说她。
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说：“王总，我说的是事实啊，她的方案确实被甲方退回来了……”
“够了！”王总厉声打断她，“甲方提出修改意见是正常的工作流程，怎么能说是被退回来？你这是在混淆概念！”
赵梦瑶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赵建国站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但他不敢说什么。
阮云舟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王总，我只是随口一问，不必这么严厉。”
他顿了顿，又看向赵梦瑶，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不过，赵小姐，”阮云舟的声音不紧不慢，“我刚才看了阮棠的方案，确实做得很好。你说她的方案被甲方退回来，我倒是很好奇，你做的方案，有没有被甲方夸过？”
赵梦瑶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做的方案，别说被甲方夸了，连沈明岚那一关都过不了。
阮云舟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向王总，语气恢复了正常：“王总，内容中心我看了，很不错。我们继续谈合作的事吧。”
王总连忙点头：“好好好，阮董请。”
一行人转身往会议室走去，阮云舟经过阮棠身边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做得不错。”
阮棠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她爸这是在给她撑腰。
一行人走后，内容中心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在议论刚才发生的事，看向赵梦瑶的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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