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周元纬被小厮带到了书房,稍坐了一会儿,严嵩和严世蕃就来了。
“阁老,阮州出事儿了。”
“先坐,坐下再说。”严嵩道。
“是被锦衣卫的人查了?”严世蕃猜测。
周元纬点头道:“锦衣卫的人来的太快,也封锁了消息,阮州两个时辰前就被抓进去了。”
严世蕃忙又问道:“那他的那位夫人呢?”
周元纬笑道:“东楼公安心,她如今正在我府中做客。”
他面上笑着,心中却是苦恼得很,严世蕃的好色,他心中清楚得很。
严嵩轻咳嗽了一声,道:“德球,阮州好歹也是你义弟,注意一下。”
严世蕃道:“父亲,阮州是个什么人,您比我清楚,他这个人留不得,之前广州府的事情要不是他,孩儿也没必要那么紧张,如今他落到李牧的手中,救肯定是救不了了,就看怎么让他不要牵扯到我们了。”
闻言,周元纬拱手附和道:“阁老,东楼公此言大善,阮州此人不值得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