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与甄宓消失在视野时,袁潭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倒是袁熙笑着揶揄道:“这么久不见,没想到大嫂还是这般火爆的脾气。”
“这辈子是别想改了。”袁潭疲惫地叹了口气,拍着袁熙的胳膊道:“二弟死里逃生,当哥哥的总得意思意思,今天晚了,先喝杯接风酒再说。”
这顿酒无论如何是逃不过,袁熙跟袁潭进到客厅中,不大会的功夫,几叠小菜连着一小坛酒便被送了过来,拍掉酒封,一股淡淡的酒香气从中飘了出来,袁熙嗅了嗅,忍不住点了点头:“果然是好酒。”
“酒当然是好酒,就是数量太少了点,我知二弟海量,今天还是少喝一些,弟妹还等你呢。”
酒杯倒满之后,两兄弟一连干了三怀,放下酒杯之后,袁潭的第一句话就让袁熙顿时大吃一惊。
“二弟可知道是谁立主让父亲撤兵回冀州的?”
袁熙摇了摇头。
袁潭冷笑道:“不是别人,就是那审配。”
“审公?他为何要劝父亲退兵?”
袁潭摇了摇,沉声道:“具体的缘由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却知道一点,大军撤回到冀州之后,根本就没有什么羌人的影子,父亲应该是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