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攻心,恨不得现在就把沈慕言那个无耻小儿揪出来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江大人言重了,哥哥在处理公务,暂且脱不开身,又不敢怠慢江大人,所以才让我前来迎大人入府。”
“江大人不妨里面请,先喝杯茶,润润口,如何?”
“想来,一盏茶的工夫,哥哥也该忙完了。”
她缓缓开口,仪态落落大方,说的也有理有据,
江望山看她身上的气度,皱眉发问:“你是沈慕言的妹妹?”
“正是,小女名讳沈慕卿,乃是沈相的胞妹。”
沈慕卿朗声道。
她的身份在宫宴上就被人知晓,也没有躲藏的必要了。
“好。”
江望山终于点头,随着她一起进了正厅。
一盏茶时间一晃而过。
面对江望山的几番试探,沈慕卿都答得滴水不漏。
他问不出什么,心情急躁。
“沈相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相爷到!”
话音刚落,外面便走近一道挺拔的身影。
沈慕言换了身青色的衣袍,上面绣着竹子的式样,他本身也身姿笔挺,气质清淡。
君子如竹,说的就是沈慕言。
单单往那里一站,便是说不出的风采,令人无法忽视。
“江大人。”
江望山看他进来,眼里闪过惊叹。
但旋即,他就正了神色,对沈慕言发问。
“沈大人,听闻你今日在宫宴上,受了些惊吓。”
“现下,可还好?”
沈慕卿顿时紧张地看向沈慕言。
她只托人给哥哥捎了信,没有跟他详细对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