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语气道:“娘子快走罢,奴婢还赶着回去侍候娘娘。”
姑姑语气冷漠。
阮荔也不在意。
她仍微笑着,福了福身后才转身离开:“丹若姑姑,咱们走罢。”
丹若迟疑了瞬,才跟了上去。
从云鹤和太监的反应中,丹若也猜到了些,但这些事情惊愕到令不敢相信。
娘子是侯爷的人啊。
娘子那么爱慕侯爷。
娘子腹中还有侯爷的遗腹子啊!
好好的日子,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娘子,这……”丹若上前,借由扶着娘子的动作,忍不住要询问。
阮荔忽略了丹若的声音,朝太监道:“劳您带路。”
太监见阮娘子和颜悦色地和自己说话,一边暗暗佩服娘子豁得出去,一边笑盈盈道:“娘子快别这么说,能服侍娘子是奴婢的福分。”
这一路上,阮荔一直在同太监说话,问他在哪里当值,辛不辛苦,平日时常出入文德殿做这样跑腿传话的活么?可有出过宫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