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但今日之事她也必须要罚。
“今日之事虽非你故意为之,但今日是你撑的船,也亦是在你跳船救表小姐后,船才翻了,让老夫人落水受了惊吓。当时你是好意,着急想救表小姐,但却忽略了船上之人,匆匆弃船导致翻船。老夫人年纪大了,又不会水,一旦有个万一,你便是贴上性命也赔不起!”
婆子磕头,“婢子知错了…请姨奶责罚……但只求姨娘不要将我赶出去……”
阮荔任由她磕头。
看着她额头磕得发红,出去后逢人就能看得出来的程度后,才出声制止,让她下去领十板子,再罚两个月月钱。
婆子红着眼出去。
阮荔又让杜七跟着去,表面上是让杜七盯着,不准下面的人糊弄,实际是让杜七去塞点银子,手下留情些。
婆子年纪不小了。
结结实实十板子打下去,没有半个月根本起不来身。
丹若站在阮荔身后,拿着篦子替她通发,轻声道:“姨娘罚得这么轻,怕是老夫人回头要拿这件事做文章。”
阮荔许久没拼了命地游泳了,还拖着一个顾杨氏,这会儿坐下来后,浑身腰酸背痛地犯懒,再加上丹若通发的动作轻柔,人不禁开始打瞌睡。
她掩着唇,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手指擦去眼角渗出的眼泪,懒散着道:“不会的,老夫人才不敢来较这个真呢。”
“为何?”
阮荔听了,仰头,看向身后的丹若,弯着一双笑盈盈的眼睛,“今日可是一场鸿门宴啊,是她们利用荔娘去算计侯爷的鸿门宴,不论她们事成与否,都不敢让侯爷察觉,否则按着咱们侯爷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哪怕事成也会黄了。所以这桩事只有侯爷叫不计较的份,她们是不敢的。”
丹若安静听着。
眼神停留在姨娘笑意盈盈的脸上。
是从何时开始,阮姨娘竟渐渐懂了这么多,心思变得如此细密?
阮荔仰头时间太久,回去时捂着后脖颈狠狠嘶了声。
这一瞬,似乎又变回了丹若所熟悉的姨娘,心中不藏世间事,只知风花与雪月。
“姑姑…?”
丹若回神,忙问:“姨娘方才说什么?”
阮荔嘿嘿笑了声,“帮我继梳会儿头发,好舒服啊~”
丹若应是。
窗外夕阳一寸寸落下天际。
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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