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
婢子说,阮娘子不喜人在旁边侍候,她就安心守在屋外,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她看见靖安侯又是只身前来。
因知阮娘子是靖安侯的人,想着应当是两位主子相约在此地,她刻意提一句反倒坏了情趣,便未提及。
在侯爷进去后,里面有些水声动静,还听见阮娘子说话的声音,她也未太过在意,直到靖安侯浑身衣衫半干不湿地走出来时,她吓了一跳,随后就听见侯爷吩咐她去照看屋中昏厥的阮娘子,并勒令她不准提自己来过之事。
在婢子说完后,似是承受不住藏在心中这个秘密的负罪感,也在她被赶出山庄时,终于确认那夜救起阮娘子不是侯爷。她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是那人第一次来是…自称是靖安侯……我只是当差的婢子,怎会怀疑他敢用假身份……若我有所察觉…那夜绝不会让他进入汤泉……”
青尧回神,将婢子的话简要转述,说出口时,他都有些心惊肉跳。
顾厉霄站在台阶之上,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问清冒充靖安侯的人是何模样?”
青尧脸上的表情似是被冻住,膝盖发软,缓缓跪了下去,将婢子描述的外貌说出。
普天之下。
唯有一人能在汤泉山庄中来去自如,敢冒充靖安侯的身份,甚至还能勒令山庄管事办差。
而青尧口中的样貌,亦是印证了最后的答案。
那夜——
在汤泉中救起女娘的人,是谢景琛。
是当今圣上!
院子静得可怕。
像是一双手,死死地掐住脖子,想让人窒息而亡。
这一片刻,恍如度年。
青尧才听见侯爷森冷如冰的嗓音响起:“此事给我烂在心底,不准再向第三人提及,还有——不能让阮氏察觉。”
青尧后背都被冷汗浸湿。
“是!”
“退下。”
青尧起身,后退三步后转身进了院中右侧厢房。
在顾厉霄问话时,丹若已避开回了自己屋中,不敢窥听院中之事,直到听见侯爷叫了她名字,才敢出来。
今夜侯爷与姨娘出来时,侯爷脸上明显发冷,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丹若愈发小心。
福了福身行礼,“奴婢在。”
顾厉霄:“山庄里那位魏娘子是何时得宠的?”
丹若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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