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轻。
稍有些动静就会醒来。
有时夜间她醒来想要喝水,才坐起身,身侧的侯爷也跟着醒来,探手到了茶水递给她。
等着她喝完后,再将茶盅放出去。
拥着她躺下入睡。
期间帐间无言。
阮荔醒来时多是在睡意朦胧时。迷糊着醒来,又迷糊着睡去,极少去细想旁地。
也不愿去想。
她尽量放轻动作侧卧躺下。
闭上眼,任由睡意侵蚀意识——
还未来得及坠入梦中,她便落入一个坚硬的胸膛,结实的胳膊将她禁锢,掌心压在她的小腹之上,带着烫人的温度。
后颈的头发拨开。
凉意袭来。
又被温润的触碰压下。
阮荔闭拢的眼睫颤了颤,随着触碰的变化,紧闭的唇齿微张启,紊乱呼吸身从唇中呵出,眼角生出酸热的水汽…
睡意被击碎。
豆蔻似得指尖攥着覆盖的锦被。
帐子安静垂落。
她埋首在枕间,渗出的眼泪都被被褥吸走。
阮荔知道这一遭逃不过。
侯爷今晚分明是怀疑她了。
可她——
并未逃。
却又为何要承受他的怒火。
她心中隐忍而不甘,咬着牙不肯出声。
……
她能逃去何处?
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她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
远在京城。
旧靖安侯府。
松云居。
青时站在院前空地中,盯着院子里的人将属于阮姨娘的物件一件件搬出来,仔细检查后,登记造册。
院中只有忙碌声。
无一人出声询问此为何意。
*
汤泉山庄小院。
顾厉霄带着青尧青猛二人出门时,阮荔还在屋中沉沉酣睡。
太阳渐渐升高。
驱逐夜间山中湿冷。
院外有人来了说话,不大不小的动静在安静的院中分外清晰。
阮荔被吵醒。
睡意朦胧,眼神有些发怔地扫过陌生的帐子。
昨夜不堪的记忆似潮水般涌来。
她闭上眼,蜷紧身体。
片刻后才想起来身在何处。
身上并无黏腻之感。
但浑身处处都是难言的酸痛。
她咬着唇,撑着胳膊爬起身来。
心里继续骂人。
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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