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听了,也忍不住问:“我来京城的年数短,像今年这么冷的春日多么?”
屋子里正说话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青恒撂下筷子说了声‘我去’,人一眨眼已经跑到了院子里,接着听见开门的动静,以及一声略带惊慌的请安声,“侯、侯爷!”
阮荔疑惑。
看了眼天色还早,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
脸都白了!
众人连忙咽下嘴里的年糕、喝完杯里的春桃酿,手忙脚乱地收拾。
阮荔倒不在意,还出声叮嘱:“慢点,不要急,小心炉子烫着人啊。”
她才说完,顾厉霄已踏进堂屋。
目光一扫就看见了饭厅里站着一院子里的人,也摆了一屋子的圆凳。
空气里有发甜的葱香味、酒香。
爷在宫里奔波。
她倒是会享受。
带着人连院门都关了,躲在饭厅里开起小灶来了。
主仆混在一起。
全无尊卑之分。
像什么话?
之前学的规矩这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顾厉霄冷冷瞪了眼一脸无辜之色的女娘,掀起袍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坐下,抬手在手边的桌子上不轻不重敲了下,“还不都退下去!”接着又说:“阮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