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身上其他的伤。
手腕上是被禁军拽出来的印子。
她肤色本就白。
此时盈润白皙的手腕上印着一圈青紫,看着分外触目惊心。
她拽下袖子,挡住手腕。
忽然想起身后垫着的枕头,昨晚在宫门口前她摔了一下。他特地去拿枕头来,是因为他看见自己后背的伤了?
他怎么看到?
阮荔最后才迟钝地察觉,自己身上的衣裳换了。
阮荔淡声道:“小伤,很快就好。”
语气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门外,丹若领着郎中进了内寝。
阮荔顺着声音看了眼,发现丹若竟是把小柳郎中给请来了!
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看起来伤得不比阮荔轻。
阮荔:……
她问丹若:“小柳郎中还伤着,姑姑怎么把他请来了?”
丹若迟疑了下,才委婉道:“小柳郎中乃熟识之人,看诊更便利些…”
阮荔敏锐。
立即察觉出话外之意。
侯爷的国孝未除,她却小产了,这若是让外头的郎中看诊,万一嘴不严宣扬出去,又是一番麻烦。
阮荔顺着说了声也是。
小柳郎中看着身残志坚,但眼神分外明亮温和,向着顾厉霄及阮荔端端正正地请安见礼,“侯爷金安!阮娘子妆安。”
这份郑重其事,让阮荔格外陌生。
还怪不习惯的。
顾厉霄泰然处之,抬手免他的礼。
阮荔忙道“小柳郎中辛苦了。”又请姑姑给他搬凳子坐下。
柳岱也不推辞,坐下后诊脉。
顾厉霄见他收了手,问道:“她身子恢复得如何?今日睡了大半日都未醒来,又是何缘故?太医院那帮老顽固远不如柳老本事,是否是昨晚的方子太猛了?”顾厉霄说着说着,再看女娘憔悴的脸色,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把柳老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