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落下。
这下面的小生命已经消失了…
稍一想,心就疼得喘不过气。
阮荔岣嵝着背脊,缓缓吐纳,调整呼吸,但眼眶还是一点点红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阮荔甚至没有去看,便知又是他。
她将手从腹部移开。
顾厉霄在床边坐了下来,看她岣嵝着背脊的姿势,眼神暗下,沉声安抚她:“还疼么?丹若已经去请人来了,再忍忍。”
阮荔摇了摇头,背靠在床头。
也拉开二人之间距离。
“还好。”她昨晚受凉又伤到了嗓子,这会儿嗓音沙哑,“青时青恒他们…也都回来了?”
顾厉霄看她背脊单薄地靠在坚硬的床头,想起今晚替她换衣裳时无意看见的背部大片青紫之色,听说是在宫门口被禁军拽倒摔出来的。
这会儿就这么靠在床头,她不疼?
他眉头皱了下。
视线四扫,落在罗汉榻上堆叠的几个引枕,起身去拿了两个过来。
而后塞到她后背。
靖安侯照顾人的经验并不丰富。
照顾虚弱之人的经验那是更少了,通常都是想起了什么才为之,动作更显陌生。
做完后,顾厉霄开口问她:“靠着试试,还要再加一个么?”
语气认真而严肃。
阮荔:“侯爷?”
顾厉霄眉间皱着,“还疼?”
阮荔却是有点脑袋疼。
是她睡得太久了,怎么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了。
但侯爷一直盯着她,阮荔只能往后靠了靠,随便回了句搪塞过去,“这样正好。”
顾厉霄嗯了声,眉间褶皱才放松了些,“你方才说了什么”
阮荔又把话重复了遍。
顾厉霄脸上到无没什么担忧之色,口吻如常:“二人袭击禁军,按律法挨了几十板子,这会儿都在养伤。”
几十?!
阮荔听得心惊。
连带着后背、手腕也隐隐作痛——
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
“他们本来没有出手的,是因我之故…”阮荔轻轻叹了声,“我能请丹若姑姑去看看他们么?”
“皮肉小伤,很快就能好。”
顾厉霄的视线再次落在她手腕的淤青上,阮荔也顺着看去——
也把自己吓了一跳。
在凤藻宫中时悬着心,根本无暇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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