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小朝会。
他先问了义州县疫病一事。
太医令出列,回道:“回陛下,此次义州县之疫病虽病症重、发病急,看似来势汹汹十分吓人,叫人闻之变色……”
谢景琛打断他:“说重点。”
太医令忙告了声罪,“太医署已找到了对症药方,义州县下疫病扩散也得以控制。”
谢景琛追问:“疫病已经控制在义州县内,不曾传到其他地方?”
太医令:“如陛下所言,义州县疫病并未外扩。太医署至今历经数次疫病,得出一套治疗时疫之法,寻到根源、分离控制、对症下药,便能在最短时间内控制住时疫!我朝已有三十余年不曾出现过大疫。”
太医令一番话不假,大夏确实已有三十余年没有大型疫灾。
虽近十几年干旱、酷暑、暴雨这些天灾比从前多了些,疫病却都能在短期内快速控制住,没有对百姓造成更大伤害。
谢景琛抚掌夸赞:“好!你们这套时疫之法极好!俱是太医令之功,待太医署一众归京后,孤重重有赏!”
太医令感激谢恩。
并趁着这个时机,太医令道疫病得以控制,请陛下撤去义州县漕运、官道的封锁,船只、旅人往来通行,也能为受灾重建的二县带来商机与生机。
谢景琛允之。
小朝会散了后,太医令如沐春风,周围还四五个朝臣一路恭维着,当真是好不得意地出宫去。
荣国公冷眼旁观,冷嗤了声‘还是朝廷命官,一脸小人得志之色!’说罢重重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