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视线落在她的身躯上,这具柔软的皮囊之下,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副犟骨。
他不信,自己折不断这身骨头。
顾厉霄弯下腰,眼神阴沉:“本侯不会杀你。”他的手粗鲁地掐住她的两颊,将她的脸提起,四目相对,近到能嗅到女娘身上缠绕着清苦的药味,“非但不会杀你,还会好好养着你。”
他说得极为缓慢。
每一字都像是从地底下爬起来的恶魔,吐着森冷的凉气,渗入阮荔的四肢百骸。
她冷得浑身发抖。
眼中生出迟缓的畏惧。
顾厉霄深邃的眼底划过讽刺笑意,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颊肉,她眼中的恐惧是真的怕了,又或是演给他看的?
“又哭什么,嗯?”
他哑声问,眸色暗沉。
阮荔任由眼泪滑落,“您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为何非要这样折磨我……放过我…不成么……”
折磨她?
顾厉霄闻言,眼中冷如霜降:“是你费尽心机讨好于我,如今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他手指用力,捏住她的脸颊,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阮荔的鼻尖,呼吸纠缠,“阮荔,别再想从爷身边逃走。你是我顾厉霄的人,这颗心——”他语气加重,“不给也得给我!”
阮荔猛地掀起眼睑:“做——”
才说了一个字,停留在她脸颊上的手指用力收紧。
阮荔的眼泪落个不停。
她挣扎着。
“嘶啦——”
裂帛声响。
四周的寒意瞬间覆盖她的肌肤。
阮荔发了疯一般地开始挣扎,“放开我…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