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一会儿是‘将军’。
如此…
让人怜惜。
顾厉霄的指腹微动,不轻不重地擦过她的唇,借由黑暗审视着她的羸弱、可怜,是她真心实意,亦或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这个惯会撒谎,披着狐狸皮的女娘。
郎中说的寒凉之物是何。
她在南方长大,何来水土不服。
那日的琴娘究竟是谁。
以及眼前她的眼泪、示弱是真是假。
她要何时才肯剥下身上的狐狸皮来,向他露出原貌来。
他待她还不够好么——
他撑着胳膊,冷眸下垂,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娘。
……
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柔怯地掀起眼睑,似在努力压制着其他情绪,视线缠绵而柔软地望向他。
她,仍畏惧他。
胸口心跳的沉重,他翻身躺下,将颤栗的女娘重新拥入怀中。
阮荔在他怀中睁着眼。
眼神有些怔然。
方才都那样了,为何忽然停下。
她有些难以说出口的小声解释道:“老先生说要吃上两三日汤药才会来…今晚才吃了第一副,不、不妨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