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威严吓人。
阮荔手腕一抖,酒盅掉落,眼泪也一齐落下。
顾厉霄转身进了堂屋,对青铜下令:“把剩下的酒给张大勇灌下去,扔出京城。另,把那愚妇叉出去,不必再送回府。”
“属下这就去办!”在退下去前,青铜迟疑了下,压低了些声问:“将军,是否要请郎中来……?”据他所知,暖情酒并非会要人命的东西,否则张大勇这样的商户也不能轻易买到。只不过到底是情毒,据说滋味极为难熬。
“不用,下去。”
将军的声音冷得跟寒冬腊月里的疾风。
青铜垂眸不敢再多问,当即去提刘婆子。
刘婆子怎能接受?
她泪涕横流地苦苦哀求,跪着说要见将军一面。
青铜面无表情道:“将军看在你曾是院中老人的份上已经饶你两回。但你明知张大勇频频上门骚扰姑娘而不报,今日才事发,竟还敢随意送上旁人的酒险些酿成大祸!如今落得被赶出将军府的下场,也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刘婆子狼狈不堪地磕头哀求,“老奴知错了……是姑娘…姑娘说不要去——”
青铜抬脚,不算用力的踢开她,“青尧,把她也扔进马车里去,咱们一起送他们各回各家。”
青尧嗳了声。
两下就把人扔进去。
一人驾马车、一人骑马,速度不快不慢地从小院前离开。
青尧瞟了眼佯装面无表情的同伴,开口:“后日我休息,请你吃酒如何?”
青铜落寞地摇了摇头。
青尧叹气,“你这些心思以后别被将军察觉。那位姑娘……说不准今晚过后就会是府里的一个主子。”毕竟他们从未见过将军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过。
暖情酒喝下肚。
将军都没离开。
哪怕他们没尝过猪肉,但也知道之后要发生些什么。
青铜抬袖用力抹了下眼睛,仍旧不说话。
青尧额角的青筋抽了抽,耐心告罄,“你差不多得了啊!这都是你多少次被女人甩了?回回都这么娘们儿唧唧的,还他妈的多情,但凡看见有些姿色的就瞎几把动心,也不管管人姑娘眼里有没有你——”
毒舌的青尧像是无差别攻击的毒箭。
不止准头精。
还沾着剧毒。
青铜再也忍不住,捂着藏在怀里的香囊,哇的一声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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