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公室。
“撑完了?坐。”陈铁给他倒了杯水。
沈峰接过,没坐,站着把水灌了半杯。
“我罚你,是应该的。”陈铁点了根烟,“你下手是够黑。那一下插眼要真进去,黑虎就废了。”
“他想碎我的头,我就废他的眼。”沈峰说。
“那是切磋,不是杀局。”陈铁瞪他一眼,“记住喽,拳头要留着分寸,脑子不能留。你今儿这股不要命的劲儿,我看得上,也怕。”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缓下来:“叫你来,还有个事。”
“开春有一场选拔,猎鹰特种大队亲自来挑人。”他盯着沈峰,“全团几百号兵,能进法眼的没几个。我想推荐你。”
沈峰一下子坐直了。
“那是真地狱。淘汰率九成。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陈铁吐了个烟圈,“能从那儿活着出来的,就不止是兵王了。”
“你敢不敢?”
沈峰起身,立正,敬礼。
“报告班长,我敢!”
“好。”陈铁把烟头摁进烟灰缸,“明儿起,训练量加倍。我把你那身野路子全拆了,教你真杀人的玩意儿。”
“是。”
沈峰走出办公室。
满天星。
风一吹,身上的伤火辣辣地疼。
他心里踏实。
在变强。一天一天,离那个日子近。
他抬头看了看天,往宿舍走。
明早四点,还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