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防身。哪天被关在哪儿,能救命。”
“这名片,我一个徒弟,现在省厅技术科当副科长。人微言轻,可真到了走投无路那天,去找他,报我名字。”
沈峰握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喉咙有点堵。
这座冷透了的城市里,除了妈和雨晴,还有人肯给他一点热乎气。
“谢谢张伯。”他深深鞠了一躬。
“走吧。别让人瞅见你来过。”老张挥挥手,重新戴上老花镜,拿起锉刀,“往后别来了。我也想多活几年。”
沈峰走出小店。
卷帘门在身后哗啦啦拉下。
他把万能钥匙穿在红绳上,挂进脖子,贴着胸口。
胸口现在有四样东西:他爸的警徽,那枚带血的纽扣,苏瑾的纸条,老张的钥匙。
他抬头看天。
天阴下来了。至少,雨停了。
该回家了。
有些事,得跟我妈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