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让杨延嗣和杨文广能够最少分配到三个够劲儿的对手。
当杨修胜提着两只锦盒返回皇宫的时候天色都还未亮。
锦盒外面包了一层明黄的绸缎,打开之后红漆的盒子四四方方,长宽高各一尺,上面没有雕花装饰,看上去普普通通却有一股奇异的腥甜味儿从盒子里飘散出来。这气味若是让懂行的闻到都清楚里面装的什么。
人头。两颗。
一颗属于柱国将军杨延嗣,一颗属于晋王杨文广。两人在拼尽所有的力气之后没有选择束手就擒而是直接震碎心脉自行了断。两人心里决绝,也很清楚,若是现在不死,等会儿被生擒那就下场更惨。
只不过这场惨败不知道杨延嗣和杨文广心里服不服气,或者说有没有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儿?
杨坚打开锦盒看了几眼,杨延嗣的脑袋他没多大兴趣,倒是杨文广已是多年不见了,没见到这颗人头之前他记忆里杨文广的样子都还停留在数十年前甚至已经开始模糊了。此时此刻倒是有种“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的奇妙情绪。
伸出手将盒子里杨文广的脑袋提了出来,也不嫌下端还有血,就这么双手抱着和自己平视。尽管杨文广的眼睛紧闭,但杨坚还是看着那紧闭的眼睛良久,之后将这颗人头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接过宦官递过来的温水面巾擦了手上的血迹,往后面软塌上一靠,闭起了眼睛。
“他们可有什么话留下来?”
“有的。杨延嗣临死前说可惜自己一身本事到死也未找到可靠之人继承,实在生平一大遗憾。晋王则是怒骂不休,颇有不甘。”
杨坚冷笑道:“不甘?时也命也,世事无常,人算又岂能胜过天算?国朝的力量又岂是杨文广所能知道的?不说这次有沈浩挑出他的把柄,就算没人发现,他杨文广也早就是案板上的鱼肉,想怎么切碎就怎么切碎。
几十年前他就输在自大上,如今看来一个人的秉性的确不会随着修为和年纪而改变。”
“另外我们在杨文广的尸体上发现了这个。”杨修胜将一块帕子包着东西递到了皇帝面前,然后打开,里面是几片碎掉的玉,像是某种玉牌,血红色。
“这是什么?”杨坚没去碰。
“是命符。与自己性命相连,一般两枚,一枚自己带着,可替自己挡住一次致命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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