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
窜到人群多的地方，袖子被拽住。
陆穿堂：“你慢点，人太多了，不安全。”
“你不是跟着呢吗？”
温岁说的理所当然。
陆穿堂眼睛慢吞吞的亮了。
克制了会没克制住，唇角翘了起来。
咳了咳贬低自己：“我现在眼神不好，我拽着你袖子。”
温岁等着去前面看表演，胡乱的点头。
随陆穿堂扯着朝人群跑。
快快乐乐，自由自在。
晚上看了灯火晚会，看了皮影戏，看了露天下面的有点粗俗的演出。
去沿街开放给游客的商店买了个假珍珠做的，但是很可爱的小包包。
临走前被老板娘叫住。
老板娘一嘴软糯的腔调：“你和你男朋友长的真好看，送你们一对情侣手链。”
温岁怔了下想解释。
侧脸看身后半米处挎着她包，拎着一大堆她买的垃圾食品，还腾出一只手拽着她衣服的陆穿堂，没说什么，接过放进了新买的珍珠包包里。
隔天中午睡醒，起身去上洗手间，眼神微错，看见珍珠包包的拉链被拉开了。
皱眉扒开看了眼。
里面昨晚那老板娘给的情侣手链不见了。
温岁去敲门陆穿堂的门，“你这人什么毛病啊，为什么又偷偷进我房间。”
陆穿堂：“我没有。”
“你再说。”
“是你进屋就朝床上一趴，门都不关。”
温岁噎了下。
这地的人像是不睡觉，她跟着热闹的人群逛到了凌晨三点。
连澡都没洗，趴床上就睡着了。
咳了咳想说情侣手链的事。
最后没说出来。
哼了一声转身，背影劲劲的，全是脾气。
陆穿堂低头把口袋里的情侣手链拿出来，低头默默的笑了。
温岁在酒店里睡到下午。
装备整齐的去爬山露营准备明天一早看日出。
她在前面蹦跶着走。
陆穿堂在后面背着重重的旅行包跟着。
温岁走了两步顿足，回头看陆穿堂。
这瞬间，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她和小川第一次去看日出。
那会就是这样。
她在前面蹦跶着走。
小川在后面背着包跟着。
跟了会训她：“你慢点，摔了我就把你丢在山上喂狼。”